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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AGET  繁華玫瑰 榮景再現-1-1
PIAGET  繁華玫瑰 榮景再現-2-3
PIAGET  繁華玫瑰 榮景再現-2-4
PIAGET  繁華玫瑰 榮景再現-1-2

PIAGET

 化 凋 零 為 重 生

 

      唐時,當杜牧望著金谷園內荒蕪,遙想過往繁華恍如昨日,如今卻隨花消散煙滅,惆悵之於,寫下了「繁華事散逐香塵,流水無情草自春。日暮東風怨啼鳥,落花猶似墜樓人。」,雖然日暮時,鳥鳴依舊隨東風而來,但因為心境不同,聽來格外哀怨。不知伯爵眼見馬勒梅松城堡殘破之際,是否感慨如杜牧,不過慶幸的是,伯爵不同於杜牧只寄情於詩詞,而是將悵然化為行動,不僅資助城堡修復,更從中取得靈感,創作出《Piaget Rose Passion》頂級珠寶及腕錶系列。同樣面對凋零,透過杜牧,只憐見蕭瑟,經由伯爵,我們卻看到重生。 而馬勒梅松城堡究竟屬於誰,又為何能獨得伯爵青睞?原來,此殿堂主人和伊夫‧伯爵(Yves Piaget)先生同樣熱愛玫瑰,甚至連名字都叫作“Rose”,而她正是後來被法皇重新命名為Josephine,拿破崙一世畢生摯愛的約瑟芬皇后,在她居住於此的15餘年當中,除了從世界各地引進黑天鵝、鴕鳥、斑馬及羚羊…等各種奇珍異獸,甚至建蓋一座溫室來培育200多種異域植物,直至1814年時,馬勒梅松城堡總共薈萃了多達250種玫瑰,全都被約瑟芬皇后悉心栽植於此,當時甚至被稱為全歐洲最美的玫瑰花園。

 情 繫 玫 瑰      馬 勒 梅 相 遇  

       約瑟芬皇后未曾替拿破崙生下任何子嗣,離婚之後便搬離皇宮而遷至於此,也或許正是愛情裡的失去,讓她在花裡尋得慰藉,因而滋養了玫瑰,也才造就了馬勒梅松城堡的花團錦簇。但隨著皇后歿世,除了花零凋落,園內榮景也逝而不復見,植物園屢經破壞之後,園內玫瑰幾乎所剩無幾,唯一所存留,只剩她曾委任水彩畫家禾杜德(Redouté)為園中各式品種所繪製的為玫瑰圖鑑。有鑑於此宮殿對法國歷史深具意義,馬爾梅松堡拿破崙紀念館(Musée National de Malmaison) 開始著手主導修復,並且和聖日爾曼昂萊職業訓練暨園藝推廣中心(Centre de Formation Professionnelle et de Promotion Horticole of St. Germain-en-Laye)合作教學網站。 伯爵向來致力參與各國歷史文化,又怎能於此缺席。馬勒梅松博物館預計在最後階段,重新培植當初約瑟芬皇后所養育的750種傳統玫瑰,伯爵全力資助,並預計約瑟芬皇后逝世200周年,也就是今年,修復工程將完全畫下句點,更巧的是,此際也同為伯爵140歲生日。約瑟芬皇后一來到世上便被命名為Rose,她所經之處,好似注定了將開滿玫瑰,而Yves Piaget先生從小難忘母親手摘玫瑰背影,於是透過珠寶鑲嵌、琺瑯工藝,製錶技術…等各種方式,將玫瑰深植於伯爵所有作品中。而此二位鍾愛玫瑰之人,將於2014年,在馬勒梅松城堡相遇。

 花 非 花        是 霓 裳

       其實嚴格講來,玫瑰並非罕見花種,在珠寶領域裡更屬常見題材,但伯爵難得的是,它以製錶起家,爾後於珠寶發展,完全無時尚背景,在伯爵所打造的玫瑰身上,卻清晰可見服裝概念。我們可以看到《Piaget Rose》系列中,密釘鑲嵌讓鑽石排列毫無間隙,花瓣的豐厚感,將「雕塑玫瑰」堆疊出有如高級訂製服般的裙襬皺摺;而「鏤空玫瑰」以鑽石花蕊為中心,放射狀一片片交錯鑲嵌的銜接工法,又呈現出服裝學裡的立體解構;再者,只取花型整體線條來設計「蕾絲玫瑰」,又讓珠寶飾品能如綢布般,緊貼於配戴者肌膚之上。在《Piaget Rose》的三大設計架構當中,花已不是花,而是霓裳。 Yves Piaget先生生長於La Côte-aux-Fées,出身家境優渥,從小看著母親在種有各式植物的花園裡摘採玫瑰,年紀雖小卻早已懂得賞花之美。離鄉後,夢想將來有天能培育出完美花種,於是從1970年時開始接觸園藝,長期專研努力後,竟受邀成為日內瓦園藝協會會長,更進而贊助日內瓦國際新品種玫瑰競賽。而1980年時,位於日內瓦生命之泉公園內的「玫昂之家」玫瑰園主人,為了感念Yves Piaget先生對於玫瑰栽植的貢獻,將當時奪得冠軍的牡丹玫瑰正式命名為「Yves Piaget Rose」,而他更交付伯爵工坊打造與實體同尺寸的18K金玫瑰,作為日內瓦國際新品種玫瑰競賽大會的獲勝者獎座。 打從Yves Piaget先生播下第一顆種子後,玫瑰在伯爵花園裡便從未經歷凋落,無論百花如何爭艷,Piaget Rose總是靜靜的,綻放著只屬於她的盛開。

 

(刊載於AR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