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 湊 一 個 奢 華 年 代

 

      海明威寫書、雷諾瓦油彩、羅丹雕刻、楚浮運鏡…..,以及微笑在夢娜麗莎角的那一抹停泊…..,就連艾蜜莉也調皮異想著。巴黎只是靜默坐在那兒啜飲 Cafe’de flore,藝術卻奮力了才華說她,巴黎的美,形容,早已不缺。那麼,究竟該去哪,才能近看她從不自覺卻引人自來讚述的美,走一趟大皇宮吧!只需三十歐元,造訪一次巴黎古董雙年展,你便能一次賞盡,她萌芽18的羞卻、徹底於32的綻放、沉醉在46的熟韻,甚至連65飄落也依舊的風雅。

 

   如今看著穿梭展間所有繁華,你真的很難想像,最初不過是一群古董商,為了重振蕭條巴黎而有的一場展售會罷了,而且是直到1962年移至巴黎大皇宮後,才被人已正式展覽視之,而其中所有展品全數皆須經過主辦單位「法國古董商聯誼NSA」嚴格審核通過才能展出。今年主席戴克成特別委託國際知名室內設計師---雅克葛蘭許擔任活動美術總監,而新標誌更以大皇宮四馬戰車像古希臘羅馬榮耀致敬。你不能說珠寶展區所獻最美,畢竟藝術怎能被評分比較,但現場看來此一品項的確所聚人潮最多,就連人都尤其像從時尚雜誌走出來。這是自然的,觀者選擇想看,被看者當然也會篩選吸引誰前來,你所能想到 …….所有頂級珠寶品牌全都躬逢其盛,今年各家無論設計方向或是工藝技術上,精彩程度遠遠更勝前年,另外也有不少獨立珠寶商展出古董作品,做工精細程度絕對不輸品牌新作,甚至更能清楚記錄不同年代風格。而除了珠寶之外,畫作、家具、小型雕塑、東方文物…也都很值得為它們停留,就連只坐在中庭,任由陽光從玻璃穹頂灑落於身,都是享受。人們打扮、裝置藝術、建築雕樑、櫥窗陳列…,所有餘光隨意撿拾的,全是風景。

 

  兩年才一次的巴黎古董雙年展,不僅只呈現如今,而是拼湊了整個巴黎,一路而來的所有奢華年代。

 

 

BVLGARI   向 謬 斯 女 神 致 意   

 

      130週年!而且又是兩年一度的巴黎古董雙年展,參與這樣聚集了所有頂級珠寶品牌的世界級展覽,應該端出何等奢華至極致才能震驚全場。是將經典重現,提醒人們過往繁華,還是以全新姿態宣告下一世紀即將展開。我們暫且不看彩寶之王端出何物,而是先來欣賞由知名攝影師 Terry Richardson 掌鏡、Carla Brunu-Sarkozy擔綱女主角的最新《MVSA》頂級珠寶一系列視覺影像,你就會知道寶格麗為自己賦予了甚麼樣的期許和責任,盛裝赴往這場巴黎饗宴。在攝影界裡,Terry Richardson始終備受爭議,有人批評他直接閃爍捕捉影像,甚至把傻瓜相機當作拍攝工具,根本不能稱之專業攝影師,性愛為題的大膽風格更被衛道人士撻伐,但他卻說自己只不過是早已存在的事實搬上主流市場罷了(It’s there;Why not bring it out into mainstream contest?)認為攝影精神不在器材有多精密,而是掌鏡者能否捕捉到這些真實瞬間。

 

  因此 Terry Richardson作品不太像攝影,反倒形似紀錄式攝影,完全能讀得被拍攝者的真實個性。 Carla Brunu-Sarkozy 出身模特兒,而後更成為法國總理夫人,一為必須無所拘束在鏡頭前展現時尚,另一則須嚴守分際於世前保持優雅,在二個不同領域裡轉換,也因此造就她一種遊走於放肆和謹慎之間的衝突特質。猶記去年專訪寶格麗全球副總裁 Sabina Belli,談及 Carla Bruni時她掩不住得意的說:「讓這百年品牌認識了一張新面孔,是我加入寶格麗最大成就。不只是歌手、演員、模特兒,更是總統夫人,能同時詮釋如此多重角色,這正是寶格麗想說的。無論禮服、牛仔褲,夠有自信的女人,任何珠寶多能駕馭」。一位最擅長捕捉人物真實面的攝影師,一位是忠於自我的義大利女子,透過兩者所激撞出視覺影像,我們讀得是「本質」。而此也正是《MVSA》頂級珠寶系列所傳達最重要訊息。

 

  130歲,這段日子相當久遠,雖然仍能一眼辨識出所謂“寶格麗風格”,但隨著設計方向與時漸進,我們幾乎忘了最初它是以何姿態贏得「彩寶之王」盛名,而《MVSA》所肩負重責便是將「配色」和「古老車工」這兩項致勝關鍵重演。在古遠印度時期皇室始終深信未經雕琢的原石隱含有一股神祕力量,能為配戴者帶來幸運也能趨吉避凶,於是各式原石串珠變成為當時最流行的手飾風格,而寶格麗也著迷於這種原石力量,深信寶石自己會找尋主人,即使到了現在,寶石專家取得珍貴寶石後仍會將它們放於信封交給第三代傳人Paolo Bulgari,當他打開信封第一件事就是閉上眼睛並握於手心,感受它們是不是“寶格麗珠寶”,若非,便捨棄不用。

      此次所有作品,像是 Mediterranean Hues 項鍊之上所有祖母綠、紫水晶,以及粉紅電器石形狀全都幾近原石,就連鑲嵌底座也都依型而生;Vioa 項鍊垂墜部分則由16顆碩大紫水晶圓珠依序排列;Rhyme 項鍊則由五顆同等大小橄欖石、壁璽、托帕石、紫色及黃水色晶組合而成。此次《MVSA》所有作品幾乎不過三,讓有色寶石回歸本質,也正是最純粹的原石配色之美。看過色彩之後,再者便是車工了,舉凡Cabochon、Sassi,Takhti切割….所有寶格麗最傳統也是做經典的古老車工,全都從歷史檔案裡躍然而生,就像引領者帶著我們一路回溯品牌過往不同朝代的繁華盛景。而其中最具深義代表莫過於Takhti,其特殊切割角度將寶石集中聚色,因而讓有色寶石的色彩飽和度倍增而更顯濃郁,但很可惜的是,此一精彩僅在蒙兀兒王朝曇花一現,巔峰之後便逐漸消聲匿跡,此次特別結合了現代風格重新演繹於《MVSA》系列作品中,看著這些絕美創作,就像印度大君的宮殿穹頂歷歷在目。

 

  除了配色和車工,「故事」!也是撐起寶格麗王國的另一大梁柱,而《MVSA》所說,便是向古希臘九位掌管藝術、詩歌與音樂的繆斯女神致敬。 地球之母蓋亞(Gaia)創造了天空與山海,所生記憶女神尼莫西妮(Mnemosyne)與天空之神宙斯(Zeus)共度九夜之後生下九位繆斯,而光之神阿波羅(Apollo)教導她們各種藝術,而後這九位女神便擁有掌控靈感的神祕力量,能為藝術家灌注藝術創作能量,讓她們運用知識和經驗創作出動人故事與圖像。而寶格麗的珠寶創作中,我們所見便是音樂、文學、詩歌,以及舞蹈各種藝術形式的優雅轉化。若說《MVSA》重現了色彩《Serpenti》便絕對是寶格麗最經典代表符號,而此辨識度最高的品牌 DNA,也特別從義大利遠渡重洋來到巴黎。

 

  蛇在歐洲中古世紀始終被視為黑暗象徵,任何蛇型珠寶幾乎不見蹤影,但寶格麗從不掩飾對蛇的深深迷戀,早在1940年代便以獨家Tubogas技術推出第一款蛇行腕錶,紀念西元前46年埃及豔后到羅馬會見凱薩時所配戴的珠寶。將金屬與寶石等量化的金屬處理法讓蛇型曲線更為擬真,而最早蛇頭設計是以正方形和矩形為主,後來則陸續有圓形、八角型、梨型、枕型更多形狀出現,也變得更有具象化。所有蛇身鱗片全部必須單獨手工製作,分別一片片焊接在支軸上,最後才能將整體鱗片連接串聯,再以白金材質彈簧貫穿蛇身中央,好讓錶鍊能如真延展。而紅色、黃色、黑色、土耳其綠…等各種彩色琺瑯則成了蛇衣。Serpenti不但深受傳奇時尚編輯Daiana Vreeland青睞,60年代經典女皇伊莉莎白泰勒更配戴Bulgari蛇型腕錶於電影《埃及豔后》中演出。寶格麗特別更為雙年展創造了一條鑲嵌高達1,000克拉以上的祖母綠圓珠,並同時飾以兩件Serpinti蛇形首飾,直徑達20公厘的祖母綠項鍊還包含了兩只可拆開或套疊在一起的Serpinti鑽石祖母綠耳環,除了演繹經典,更展現設計與工藝的兼容並蓄。

      除了《MVSA》以及《Serpinti》,年前所推出《DIVA》頂級珠寶系列在雙年展中同樣扮演重要角色,因為這是寶格麗最能表現義大利奔放民族特性的代表之作,DIVA系列設計靈感來源於20世紀電影主題《Dolce Vita(甜美生活)》年代,其中最關鍵字意是“誘人魅力”和“女性氣質”,同樣也由 Carla Bruni-Sarkozy 擔任DIVA廣告影像主角,傳達現代女人在多重角色中游刃有餘的自信態度。而其中最精采幾何圖案,靈感則來自於經典電影《埃及豔后》中伊莉莎白泰勒妝容,像是黑色眼線、紫羅蘭色眼眸、眼線延伸至鬢角,尾部獨特三角形色塊,這些古埃及文化中繁盛與健康的重要象徵,全都轉化成《DIVA》作品中。寶格麗也特別以白K金材質搭配長形與明亮切割鑽石圓形與Buff-Top切割藍寶石,以及圓珠形與Buff-Top切割祖母綠,各種不同組合來打造DIVA腕錶。

 

  此次雙年展另一最大亮點則是寶格麗重要客戶如收藏家卡門-提森-博內米薩男爵夫人(Baroness Carmen Thyssen-Bornemisza)所出借的古董珠寶,以及2011年在伊莉莎白泰勒珠寶拍賣會上購回的珠寶作品,如1962年製成的白金、鑽石與祖母綠項鍊這是查理波頓於1964年時送給泰勒的結婚禮物,其中墜飾部分原屬於1958年製成的胸針首飾,後來才改作為項鍊墜飾,而1962年理查波頓把這條項鍊送給泰勒作為訂婚禮物,泰勒在婚禮當天便是戴此項鍊。 一覽寶格麗於展覽中所獻,《MVSA》展現了配色長才與古老車工技術,《Serpenti》讓經典符號重演,《DIVA》則讓我們體會義大利民族熱情特質,更有世紀名人的古董珠寶演繹時代藝術。這份130歲生日禮物,何其美好。

Dior  建 築 霓 裳

  

  不同於服裝領域總讓設計師活耀於前,珠寶品牌往往將他們隱沒於後,這並非氣度不夠,而是在面對一個歷史工藝已超越世紀之久,並且由富可敵國的珍稀寶石所共同架構出的奢華產業時,若將命脈完全交託於一人手上,這堵注似乎太大了。不過,常規於總有例外,不遵循傳統者結局總是大好或極壞,幾乎無灰色地帶容許失敗重來,而在珠寶領域裡卻有一位如此桀騖不馴者,並且相當年輕,年紀不過二十,她的名字叫做 Dior。也許你會納悶 Dior年紀怎會僅此如此?的確,就服裝歷史而言,早在1947年時便已開始,但珠寶篇章卻是直到1998年高級珠寶部門正式成立之後,才真正揭開序幕,背負著先生所畫下的時代經典光環,在設計上卻毫無前例可循,無範本可考,不但要一鳴驚人,還得確立風格並延續品牌精神,此珠寶第一章節,實在難寫。出乎意料的,Dior 並未行傳統之道,由多人所組設計團隊共同決策方向,而是完全交由高級珠寶藝術總監主導。系出名門,從小看著祖母與好友 (美國傳奇億萬社交名媛)身著華服穿梭於宴會,珠寶對她而言不過就是兒童玩具罷了,也因如此,她從不因寶石高價而仰之、廉價而鄙之、而是將設計回歸至最純粹,也就是“美”。

 

  Victoire完全不同於傳統頂級珠寶慣用手法,總是以價值最高的珍稀寶石來延伸整體設計,在她所建構的世界中,再也無法單以寶石大小、價位,來判斷主配角之分,題材千遍萬化,讓人完全無法預測她的下一步走向何處。不過,你可別以為Victoire因為系出名門因而盡行叛逆之道,若僅憑此,Dior 怎可能完全賦予重責讓她放手一搏,仔細回顧過往作品,Victoire始終將“女性”此核心概念牢嵌於設計當中,她曾說:「身為女性,我明白女人想要何種珠寶,我直接與她們對話,讓女人配戴有生命的珠寶,才能真正擁有靈魂,此外,另一最大特色,便是“顏色”。Victoire 對於色彩的喜愛源自於童年,談及對顏色迷戀時她說:「記得六七歲時,我曾有過一大盒彩色鉛筆,裡面顏色應有盡有!這是一個令人驚艷的色彩啟蒙,能擁有這樣一盒彩色鉛筆真是一件夢寐以求的事!我會花好幾個小時仔細觀察所有鉛筆,欣賞它們在盒子裡分門別類,整齊排列著,這些彩色鉛筆是如此神聖,我甚至不准別人碰觸它們,每次要用時,總會小心輕壓鉛筆尾端,先讓一頭翹起來之後再謹慎拿出來,鐵盒中有好多層彩色鉛筆,土耳其藍、綺麗粉色……,所有顏色如夢似幻。當然,我喜歡用彩色鉛筆畫圖,但更喜歡靜靜地看著身穿各種顏色的它們,那時我還只是個孩子,完全不敢想像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美好事物,內心不經想,它們到底是如何創造出這種了不起的發明?製作彩色鉛筆的人,一定都十分善良」。

  身為珠寶設計師,Victoire認為讓所有顏色和諧共處是很重要的,作品裡任何一種顏色都不該被另一搶去風采,而是要共譜出一幅美麗畫作,不過相較於以往大膽而對比的衝突搭配,此次《Archi Dior》頂級珠寶系列整體色調意外柔和,Victoire選擇了白鑽、紅寶石、祖母綠,以及藍寶石四大珠寶界原色,將色彩回歸原點。雖然由一人主導,但無論風格多麼迥異多變,依舊能一眼認出:「這是Dior珠寶!」,其中最大主因來自於Victoire的追本溯源。每當在進行全新系列發表之前,她總會先翻閱Dior歷史文獻檔案,像是這次《Archi Dior》其實早在三年前便已開始著手製作。當時,Victoire先從 Dior 先生所有手繪草稿圖中選出最感興趣設計,觀察這些服裝細節,再挑選最令她印象深刻、或彎或直的各種線條,最後才透過金屬重新詮釋於珠寶之中,正因為如此,即是使再多天馬行空的綺麗異象在Victoire的作品中展演,也都能清楚看見Dior先生所刻劃精髓,只不過他們各自用了不同的時代語言,為我們說故事。《Archi Dior》其中「Arch」一字,顧名思義意旨法文裡的「Architecte建築師」,你一定覺得納悶,既然是從Dior先生的服裝設計草圖中擷取靈感,這和建築師又有何關係呢?

 

   你知道嗎?其實以New Look在服裝領域中畫下經典的Doir先生,兒時最大夢想是希望成為一名建築師,對她來說,服裝創作就像在人體上建蓋一棟建築,而一座完美建築不單只是設計師恣意任憑想像就能完成,而是必須完全依基地而生。也因如此,無論是1947年撼動時尚界的1950年或是之後以及系列,無論其中線條如何型似建築,Dior先生的服裝作品永遠以最符合女人身體曲線的設計,被優雅安排著。Dior先生著迷於建築這,令Victoire感到相當有趣。「Archi- Dior」之名來自於Dior architecte,這個主題之所以吸引我,是因為它蘊含了極端對比概念,這代表我必須以非常堅硬的材質,來表現無比柔軟的面料,同時找出兩者之間的一致性,三年前,當此系列準備開始時,這個世界正有分崩離析,我希望能透過作品來表達一種重新建構的力量,當Victoire回溯《Archi Dior》最初萌芽之際時,她是這麼說的。相較於過往,《Archi Dior》最大不同之處在於“抽象”和“顏色”。“具體形象”和“濃豔色彩”幾乎是Victoire創作必備元素,也成為Dior珠寶辨識度最高DNA。但此次她不再以圖案線條感較強的動植物為主體,而是將視焦縮小格化,也就是即使靈感取材於Doir先生所設計服裝,卻只取律動裙擺或是層疊褶閒如此細微之處,而非完整衣服形體。

    Victoire談及她是如何打造《Archi Dior》時說:「我不以珠寶具體重現一件禮服,而是演繹褶閒這個概念,也不以金屬複製一件Bar套裝,而是表現它的剪影輪廓概念,這次最有趣的地方在於我可以自由運用不同線條,甚至讓它們處於對比狀態。同樣一件作品,可能會因為所見角度不同,而變成三件甚至四件作品。我喜歡看到事物相對存在,因為這意味著它們必須相互為用,缺一不可」。《Archi Dior》中每一件作品設計靈感皆來自於Dior過去著名線條和禮服,並以當初名稱分別為其命名,比如「」系列便是取材於1948年秋冬高級訂製服,珠寶工匠將腰際間的衣服摺閒,以各種有色寶石如鑽石、祖母綠、翠榴石、綠碧璽、粉紅剛玉…..等,鑲嵌設計成項鍊、耳環,以及戒指。「Bar en Corolle」戒指與手環則是源自1947年春夏高級訂製服「Corolle」系列,Dior最為經典的New Look---「Bar套裝」成了雙手上的霓賞。全數由祖母綠所打造「Corolle Jour」系列,則完全展現了1947年秋冬高級訂製服Corolle其中Aladin長禮服的堆疊層次,而1948年春夏高級訂製服 Envol Drag 長禮服以及1949年秋冬高級訂製服長禮服,則幻化成珠寶律動輪廓。

 

    當Victoire著手開始設計時她說:「我所想要創作出宛如Christian Dior先生以建築師之眼所設計的服裝,彷彿寶石是被精雕出來、飾有荷葉邊、輟飾了皺褶、束有腰帶,甚至褶閒布料。它們能如衣服褶邊所有律動,隨著不同姿勢幻化成各種不同線條,這些是像晚禮服般走上伸展台上的珠寶作品」。而關於色彩,她繼續補述:「與之前Cher Dior和Dear Dior相比,Archi Dior顏色較為柔和。這次我幾乎以同色異調和漸層色彩為主,有時甚至只有一種、兩種或三種顏色。我喜歡讓自己嘗試不同風格,學著掌握全新色彩組合」。每當Dior推出新作時,就好像一本童話故事又出版了,因此認定了Victoire必定是位很棒的說書者,沒想到受訪時卻告訴我,自己其實不擅長說故事,只是很幸運的,能透過珠寶傳達腦海裡的各種繽紛幻想,而且她喜歡讓人們自由想像,這才是真正屬於配戴者的珠寶。的確,《Archi Dior》頂級珠寶系列充滿了建築語彙,也完整傳達了Christian Dior先生所設計高級訂製服的經典輪廓,但究竟這本故事書所說為何?答案由你決定。

PIAGET  雋 刻 六 七 零    浮 華 一 場 夢

 

  常覺得珠寶如電影,每當品牌發表全新系列從展場走出時,總愛觀察編輯們臉上所掛表情,無須到溢出幾滴淚這麼滿,只稍藏在耳際裡的一抹泛紅,大抵就能知道知音否? 電影散場男孩從劇情裡挑出女孩可能有感片段,口沫懸河著女孩卻覺得多了,反倒看見一旁凝視電影海報陌生男子,那兩道安分挨在下眼臉不奪門而出的水痕,女孩便知道或許緣分不會將她和男子寫下“最終在一起“,但他們最終是朋友,相談會甚歡,即便人海處心積慮從中阻隔肩抵,也不會散。

 

  從大皇宮伯爵展場走出時注意到一名男子緊盯櫥窗久留不去,後來竟也交談上了就這麼巧和他一樣最喜歡電影竟同是 Factory girl 也都因為著迷六零而對伯爵特別有感。我懂得是珠寶,他感興趣是畫,我為工作參訪,他因Andy Warhol 佇足。因為不同目的,而今都來了巴黎。因為伯爵所演在人海中相遇,而且約好了不久後再見。東京男子誤以為六零因為豐富而被伯爵青睞,甚至笑猜會不會設計師也同我們一樣,房間整櫃裡電影也藏有一片Factory girl。我說這個猜想很浪漫就暫且留著吧 ! 不過伯爵對於六零感受更多,如果沒能替《Extremely Piaget Collection》傳達真正劇情似乎對珠寶編輯身分有些失禮。於是故事我們開始了說起…..

 

  聽人說話向來比較注意「但」字之後,因答案才真正藏於此。你人很好,但….。這嚐來潤口,但….。我是喜歡你,但….。人說一切好事都因「但」字生變,一切壞事也因「但」有轉機。所以每每閱讀品牌總將重點放在分水嶺之後而非轉淚點之前。1957年伯爵第一只手動上鍊超薄機芯問世,從此決定只用黃金白金貴重金屬製作錶款,這便是伯爵珠寶腕錶萌芽開始。1960年時又以Calibre 12P 機芯刷下全球最薄自動上鍊機芯紀錄,到了1976年更與藝術家薩爾瓦多達利鑄造出系列,從此人們對於伯爵印象不再只停留於1874坐落於那間小小的而是能將藝術與鐘錶兩相結合的珠寶腕錶品牌。

 

  六七零年代對於伯爵而言正是「但」字。

 

   那麼,140周年走了如此之久,是要大刀闊斧革新將企圖說在遠景裡,還是飲水思源珠寶鐘錶皆強因而起? 在覽盡《Extremely Piaget Collection》之後只能說伯爵很有心機兩者都寫而且筆法如船過卻滴水了無痕。

 

  一直以來總覺得伯爵在色彩表現上很像瑪麗‧羅蘭珊,畫風裡所見的是游移而非分明,其中每一句都是答案卻又都不是答案,也正因有了空間可想,紅寶祖母綠全成了曖昧裡的那些言不及義,內容無關痛癢但句句都是關鍵,所有蛛絲馬跡都攸關著結局。而《Extremely Piaget Collection》此畫一出伯爵好像突然間變成了芙烈達‧卡蘿,用色果斷明確,每句所說答案它就是答案。綠松石,玫瑰金全是熱戀中那些說到底的話語。芙烈達幾乎一半以上作品都是自畫像,她說那是她唯一最懂的課題,而伯爵也也揮灑了最輝煌的那一段自己。

 

  曾異想天開伯爵一定讀過周夢蝶,否則設計怎麼會如此禪意周公曾墨:「坐斷了幾個春天? 又坐熟了幾個夏天 ? 當你來時雪是雪你是你,一宿之後雪即非雪你也非你,雖然結咐者的足音已去,唯草色的凝碧」,伯爵是否也在馬勒梅松城堡坐斷了好幾個春天與夏天,與約瑟芬皇后一宿之後,玫瑰及非玫瑰,皇后亦非皇后。雖然約瑟芬足音遠去,卻留下玫瑰色的粉在《Extremely Piaget Collection》裡。你說伯爵讀過周夢蝶是否 ? 現在我又胡思伯爵變心魯迅,否則設計怎會轉變成見山即是山,無論是金質鑄造綠松石垂墜項鍊,以賈桂琳‧甘迺迪所擁有重新設計網織鍊帶腕錶,或是多彩硬寶石搭配圓角造型的復刻作品,全都確切將六七零年代不對稱流麗的流行風格完整寫於其中,你說伯爵移情魯迅否?

 

  色彩從柔和變果斷,設計由意境轉寫實,就技術而言伯爵擇了革新,但若是情感方面它則選了回溯。《Extremely Piaget Collection》88件珠寶作品和37枚腕錶共分「Extremely Colorful」和「Extremely Sparkling」兩大主題,前者展出皆是伯爵六七零年代經典符號,全數由綠松石,蛋白石,紅寶石...等高彩度寶石刻劃,同時以和賈桂琳‧甘迺迪為靈感,充滿大膽色彩和前衛造型。而「Extremely Sparkling」當中襯裙式鑲崁尤為精彩,無數梯鑽之間不以K金作間隔,而是以爪鑲代替,讓鑽石自然呈現波浪狀,此特殊技法也由伯爵才開始。而大量採用馬眼型切割鑽石,更加強化作品線條的流洩與延展感,此外,宮廷式雕刻更讓金質有了刻紋而添藝術感,即便是錶帶也美不勝收。《Extremely Piaget Collection》就像一本記載了伯爵欸輝煌的六七零年代歷史書能覽盡所有風起雲湧。

 

   我只是娓娓道來《Extremely Piaget Collection》之於六七零年代,男子竟脫口”心機“一詞,又笑稱此心機不壞,意不在損人而在利己,尤其獨厚了也鍾情於普普藝術的我們,耳聽自己所想出於他人之口,何須再苦心等待結果,說答應都嫌言多。這性情組合早遠過承諾,結實若真纍纍於東京,那種子便是巴黎所植,而栽下之人,伯爵矣。

CHAUMET  於 水 作 畫

 

  自從 2012 年 Mr.Claire Deve-Rakoff 接任Chaumet 藝術總監之後,可以很明顯感受到,這位法國皇室御用珠寶商在力求年輕化方面所展現的企圖心,在Chaumet過往作品中,“曲線”幾乎可說是設計主軸,而此種線條便屬於復古風格,但Mr.Claire Deve-Rakoff 加入後所發表<Liens>系列便卻大量運用了筆直線條,我們突然覺得Chaumet 好像變年輕,而且有點兒中性帥氣了!而今年初<Hortensia>頂級珠寶系列 Chaumet 首次以繡球花為題,並且以完整全系列來作發表而非僅以子系列來試水溫。繡球花花型層次複雜,若鑲嵌技巧或是設計方向掌握不好便顯得厚重,顏色拿捏不當又容易流俗,但在<Hortensia>每一細節,Chaumet都給了最適得其所的安排,並且由「絞接式鑲嵌」專業技術支撐。淺白一點來說,也就是不以花卉珠寶最常用的“一體成形”鑲嵌,而是將花瓣、花蕊、葉子….所有你想得到的部分,全為它們獨立打造底座,而後再逐一絞接密合,繡花球宛如多了關節,當配戴者變換姿勢時,這些被打造成耳環、項鍊、腕錶、戒子…等各式珠寶,就像在身上隨風搖曳。在介紹珠寶之前,或許先認識此四位畫家背景,而後再欣賞作品更能體會Chaumet又如何有所精進了。

 

  首先,以法國印象派代表克勞德.莫內(Claude Monet)為首,他曾說:「試著忘卻眼前一切,不論是一株樹或是一片田野,只要想像這兒是個小方塊藍、長方形粉紅,照你認為的畫便是了…」在他的畫裡看不到明顯線條,而是光和影兩者交錯堆疊。其二則是約瑟夫.瑪羅德.威廉透納(Joseph Mallord William Turner),這位英國印象派大師甚至讓莫內研究過他的技法。透納特別著迷於大海,無論以沈船、霧霾、風暴各種題目,也全部是因海而生景象。他將水彩畫技法轉用於油畫創作,大氣和光線瞬間即逝的動態效果如真似幻,透納甚至為了看清楚暴風雨景象,而把自己綑綁在桅桿上在風暴裡乘船而行。再者是日本江戶時代浮世繪大師葛飾北齋(Kaatsushika),14歲時以雕版印刷開啟了藝術生涯,18歲真正進入浮世繪領域。「富嶽三十六景」其中「神奈川沖浪裡」是最著名代表作,他把視點降低讓自己像在小舟中隨波翻騰,仰望浪頭及富士山,彷彿身歷其境於排山倒海中。最後,阿爾弗雷德.西斯萊(Alfred Sisley)同為法國印象派創始人之一,作品最大特色便是色彩轉折,即使是雪景或水,西斯萊也能透過碎而有序的小筆觸,讓形體產生一種厚實感因而有了暖意。

 

 

  莫內的光影堆疊、透納的鍾情大海、北齋的激浪描繪,西斯萊的色彩鋪陳,此四大畫家筆下所繪之水,如今全部轉化於<Lumieres d’eau>頂級珠寶系列中,像是12套作品中的No.1項鍊,便是以莫內畫作中海天一線以及色彩餘光為發想,中央梨形切割黃色藍寶石表現太陽照到海面時所折射光影,垂墜部分則多達10種顏色以上有色寶石,傳達海水被沙灘上散射後的漸層顏色。N0.11南洋珠串鍊以黃金鑲嵌斯里蘭卡圓形切割黃色藍寶石、拓帕石、金色南洋珠….等各種黃色系列寶石,以水和光影之間的對比,表現海浪和太陽在不同天氣下的各種樣貌。而此次<Lumieres d’eau>除了含括了水的百變樣貌,「線刀技術」(fil-couteau) 則是其中最不能錯過的環節,此種技術將每顆鑽石鑲嵌底座削薄至如線,而每顆鑽石之間再由鉑金線連接,因此鑽石就像水滴飄浮在空中,將水的空靈動態完全凝結,也因為所用金屬減至極小值,讓珠寶更能貼於身型。

 

  此外,戒指也為另一精彩處,看似一體成型,但細節處盡是大量鏤空設計,讓寶石能徹底展現原色。而所有作品也都是先有設計圖,而後才尋找最恰當原石繼而再切割形狀,設計完全因寶石而有所限制,而正是此次作品之所以能如此全面相主因。12套名畫、12個故事、12套作品。2014Chaumet<Lumieres d’eau>以巴黎凡登廣場12號總部為象徵,發表了這次以水為題的頂級珠寶系列。20世紀初哲學家 Gaston Bachellard曾如此形容:「Water is an inverted sky where stars take on a new life. 水就如倒轉的天空,眾星於其中宛獲新生」,而 Chaumet讀得了此哲學真義。

CHANEL  Van Cleef  & Arpels    說 故 事 高 手 

 

     的確,寶石本身是沒有故事的,最多只能稱之為“來歷”,產地為何?曾被誰擁有?我們所聽到那些高潮迭起,說穿了其實都只是擁有者的精彩背景,和這些珍稀寶石顛沛流離的跋涉。但人總愛聽故事,也許是想在其中尋得生活經驗相關,或是在幻想裡寄予一點未來,當手執珠寶時,其實我們想要的往往比標價更多,正所謂金錢買不到的才是無價,比如回憶,比如夢想。或許珠寶設計師深黯此道,於是每每在欣賞各品牌全新系列發表時就像讀著故事書,作品背後總是乘載了好多情節。而此次雙年展最佳說書者首推 Chanel 和 Van Cleef & Arpels,不過兩者所述各有不同,前者為實,後者為虛。

 

     香奈兒《Café Society》頂級珠寶系列主要是向西方二0年代初期至六0年代末,被稱之為「Café Society」生活型態所造就的現代主義致敬。當時一次世界大戰才剛落幕,傳統與現代因社會結構動亂不斷相互衝撞磨合,卻意外激發出文化與藝術的輝煌時期。藝術家、攝影師、舞者、珠寶設計師…..時常於咖啡廳裡彼此交流,舉凡Café Society成員皆在不同領域裡各自掀起新潮流,像是音樂劇巨擘Cole Porter、法國二十世紀初雕塑家Bourdelle,以及立體派大師 Picasso。Café Society 象徵人們在思想上終於能全然獨立自主,戰爭瓦解了世俗成規,走出傳統的貴族及名媛們更能接受藝術家們各種天馬行空創作,香奈兒女士的前衛創作在當時完全獲得恣意綻放,時至今日仍被視為經典。《Cafe Society》共分十四個子系列全數六十九件作品,靈感皆來自於當時不同風潮和生活型態,並以此為珠寶套組命名,將名流間的優雅華麗縮影於多層次花瓣鑲嵌、繽紛寶石配色、堆疊馬賽克…..等各種珠寶工藝之上。像是「Smoking」於鑽石稜格下鑲嵌水晶,宛如藝術家們暢談文學時的吞雲吐霧;「Broadway」將瑪瑙切割出各種幾何線條來表現20年代百老匯裡那些華美繁雜的裝飾藝術圖騰;「Jazz」則利用白K、金黑色尖晶石和鑽石交錯出黑白對比。呈現爵士樂輕奏時那些愉悅的跳躍音符。雖然此系列不見彗星、羽毛、珍珠、流蘇…..等品牌經典元素,卻精準傳達了香奈兒女士最重視的自由氣息,讓我們看見法國二十世紀藝術史中最重要的現代觀點。

 

    有別於香奈兒將真實年代背景鑲嵌於作品Van Cleef & Arpels則將童話故事鋪陳於珠寶之上。一次宴會中Van Cleef & Arpels 與1970年代知名法國導演 Jacques Demy兒女有一段美麗邂逅,Jacques Demy曾將法國童話故事「Peau d’Ane驢皮公主」改編拍攝為電影,並且請了服裝設計師為有著法國最美女人的女主角Catherine Deneuve設計戲服,而向來詩意的Van Cleef & Arpels深受此童話故事感動,因而以此為題創作出了《Peau d’Ane》頂級寶石系列。全系列按照故事走向分成三個章節,並以其中最精采橋段分別創作出三大子系列。像是公主從小生長居住城堡,在珠寶工匠打造下便成了Chateau enchante胸針,而國王為公主所編織華服則幻化做 Robe Couleur du Temps 珠寶組合。除了DIF 2A級(化學淨度最高)鑽石以及重達39.85克拉祖母綠,像是寶石中央穿孔的凸圓形切割工藝,以及Van Cleef & Arpels「Pierres de Caractere個性寶石」也都奢華展演於《Peau d’Ane》各式作品之上。

Cartier   Boucheron  環 遊 世 界 之 旅

 

  旅行本身就是一件很豐富的事,即使再次所踏地點依舊,因為不一樣的人、不一樣的心境,領略也會有所不同,在旅行的過程裡,風景往往不只是風景,而是一種投射。蘊含如此豐沛,當然也就成為珠寶工匠靈感泉源,Cartier與Boucheron於雙年展中便將自己化身成為領航者,各自帶我們進行一場珠寶之旅,前者所規劃路線橫跨了世界五大洲,而後者則聚焦於遠洋東方。

 

  Cartier向來不特別強調設計師,而是一切交由寶石發聲,此次雙年展所展出《Cartier Royal Collection》便是以鑽石、珍珠、非洲紅寶石、祖母綠、尖晶石以及澳大利亞火蛋白石,共七顆寶石來做各系列的領航者。首先最令人屏息莫過於鑲嵌有30.21克拉 IIa主鑽頂級項鍊,你不得不佩服身為珠寶商皇帝在取得極致寶石的過人能力,而連結於主石和項鍊中間高達5.12克拉的三角風箏型(Kite-shaped)鑽石,讓設計有了轉折而顯特別。紅寶石項鍊與耳環將「拆解式珠寶」發揮到極致,單就一只耳環便有多達四種戴法。帕石米爾尖晶石項鍊將寶石產地和其特有小白花花種一同融入設計中。而價值逼近九億的珍珠項鍊則讓我們回溯了品牌歷史,1917年時,Cartier便是以一條雙串珍珠項鍊換得目前第五道駐地總店。

 

  稀寶石在《Cartier Royal Collection》當中固然精彩,但製作工藝技術更是另一不能錯過環節,像是藍寶石美洲豹項鍊必須先精算豹身馬賽克線條,寶石切割又要符合其中每一空格,最後寶石鑲嵌更要圓滑平順,珠寶工匠完成之後甚至說出:「這絕對是最後一次了」的幽默喊話。當然,我們相信Cartier將來還是會繼續為自己設下難題以求精彩,透過此次展出,Cartier所希望傳達訊息如其名,便是要重申自身珠寶領域地位-「皇帝的珠寶商,珠寶商的皇帝」。

 

  Boucheron不求廣而究精,將旅程聚焦於東洋。《Reve d’Ailleurs夢之國度》以第二代傳人Louis Boucheron旅行足跡為靈感來源,將東方景致融於設計中創作出「Tresor de Perse波斯瑰寶」、「Rives du Japon東瀛海岸」、「Splendeurs de Russie俄國璀璨」、「Fleurs des Indes印度之花」以及「Pinceau de Chine神州妙筆」五大子系列。舉凡波斯文化建築、日本浮世繪大師葛飾北齋作品、中國書法禪意、莫斯科冰雪大地景致、印度皇室歷史,皆透過各種珍稀寶石以及工藝技術展開旅程。其中「Chahute跳躍鑲嵌技術」尤其精采,這是由在Boucheron任職最久的珠寶工匠最後一件巔峰之作,他將不同大小寶石鑲嵌於高低不同的寶石底座上,以大小、切割方式、顏色各異的圓型寶石勾勒出波浪輪廓,再仿效點畫原理,利用深淺藍色寶石堆疊出波浪立體效果。

CRAFF   奢 侈 至 極

 

     前所未有的切割工法、與眾不同的創作概念、異常複雜的堆疊設計、多如繁星的作品總數…,今年各家品牌於巴黎骨董雙年展所施力道實在甚於2011年太多!不過就奢華程度而言,還是Graff堪稱極致。嚴格想來,Graff於珠寶領域裡真可算是奇葩,年齡不過才四十,收購寶石能力卻異常驚人,像是43.79克拉「Star of Bombay」梯形黃鑽、39.31克拉「Imperial Blue」梨型藍鑽石、54.04克拉「Porter Rhodes」八角形名鑽、35.56克拉「Wittelsbach」藍鑽石、全球第十五大603克拉「Lesotho Promise」原始巨鑽…..幾乎全世界等級最高名鑽皆為它囊中之物。而創辦人Mr. Laurence graff竟然只從一家店鋪開始做起,更僅有珠寶店面學徒如此再平凡不過背景,最後卻一手開創出了如今局面。從直接原石取得,設計製作,到店面出售,所有過程不假外人求完全直立式經營,主要打磨及切割工坊位於約翰尼斯堡。身為南非最大鑽石生產商,Graff 於此次雙年展為自家主角所編織華服當然必須最奢華,才不愧於雄厚資源背景。光是一顆等級D色無暇,而且高達100克拉的梨形鑽石已經夠嚇人了吧,Graff 竟然在同一件首飾上在鑲嵌107.46克拉枕形切割彩黃鑽,此名為「The royal Reeve」的黃鑽胸針真可說是登上雙年展王座了,胸針也可拆解下做吊墜配戴。「Le Collier Bleu de reeve」是另一驚人之舉,鑲嵌重達10.47克拉內無暇水滴形艷彩藍鑽,再以4.22克拉哥倫比亞古老祖母綠相襯為最高機密,即使都已親自前往巴黎看展,仍然追究不出答案。

Louis  Vuitton   重 返 20's  裝 飾 藝 術 

 

     「我閉上雙眼輕聲問自己,此刻最希望身在何處 ? 於是各種美妙幻想便紛湧進腦海…..」,這是 Louis  Vuitton 高級珠寶藝術總監每每創作出初時和自己對話,我們無從得知究竟是某日午後與爵士樂不期而遇,還是和電影擦身而過,但可以確定的是,二零年代所有精彩縮影,此時一定都在他腦海中歷歷上演,否則頂級珠寶系列怎會述盡了裝飾藝術而別無其他。不過,不只最希望身處二0,與此黃金年代也有一段深源。

 

當時在 Louis  Vuitton 品牌家族中因為執掌了業務,與許多建築師藝術家等社會精英交往密切,他們往往比一般人更接近當代藝術,也看見了裝飾藝術正在伺機而動,意識到一場全新時代藝術即將來臨,於是1925年擔任巴黎現代工業及裝飾藝術博覽副主席一職時,便在會場綠銀主調展廳中,以幾何線條設計V字圖案。從此成為品牌經典,此次頂級珠寶系列,其中V字圖案不只是對Gaston這位推動裝飾藝術代表人物致意,羅馬數字5也宣示這是第五個高級珠寶系列,全系列皆以V為設計靈感,結合二零年代最盛行的幾何線條,表現當時的機械美學和建築結構。設計團隊特別收集了坦桑尼亞紅尖晶石,阿富汗綠寶石,以及來自礦場的緬甸藍寶石…等,來自世界各地的珍稀寶石,即使僅是一款戒指也都能見精準的線條比例,以及點線面三者相互交錯的流暢弧度,而寶石各式濃郁色彩,更是靈魂核心。即使未於巴黎大皇宮展演2014年所策畫的頂級珠寶之旅,依舊值得我們隨之重返二零,躬逢其盛黃金年代。